零顏Arthur

我还是那么正直

不是天真是吴邪:

B站运营也挺难做,被上面拿枪指着想不改都不行,活动推迟我估计应该是为了避避政策刚下来时的风头(而且年年都是这个时候网上开始扫黄打非更别提今年还有十九大召开),送了玩家将近一单的石头。讲道理运营已经足够良心了(至少没有偷偷在游戏里改还不通知你),希望各位Master们稳住,不要去广电微博带节奏,低调,理性看待,实在接受不了的话去台服或者美服吧,这两个服务器刚刚开服还可以赶上活动。(小小声说一句,估计美服应该也会和谐一批卡面,尤其是杰克的二破卡面和模型、太太满破卡面,因为牵扯到儿童色情、物化女性之类的应该是不会放上原图的)
画重点:“临时变动”,意思是等风头过了还会改回来(〃′o`)

最后,借用官博一句话收尾:
“遥远不远,我们终将抵达那属于我们的理想之城。”

【怪诞小镇】The House

我都在写些什么

[04]




“Run.”
双脚如同被钉入地面,掌心湿透,指尖冰冷,吸进胸腔里的气息一点点变的厚重起来。我感到呼吸越来越重,整个人就好像浸透在深海里。

他棕绿色的眼睛睁开了,目光笔直的射向前方。

我越发的觉得呼吸艰难,眼神模糊。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的胸腔突然感受到一阵清爽,伴随着新鲜空气挤入肺部的还有隐隐的灼烧感。我大张着口喘气。

醒了。

我睁开双眼,眼前一片朦胧,白纱虚无缥缈的浮动在眼前。透过光的间隙,好想有暖橘色穿行而过进入我眼。Wendy?

白色被一层层剥下,鲜明的色彩冲击着脆弱的视觉神经。

猛然间一记惨叫划破画面。

Wendy?Wendy!!我自然的想要大喊出声,却感到一股无形的力量掐住了我的咽喉,慢慢收紧,窒息的感觉如同海浪一样一波一波从头顶拍打到脚底,在回头冲击上胸口。眩晕滋生在身体最中央的地方,视野慢慢变黑,变红。

血液染上我的鞋尖,我才意识到场景又变化了。手术床、医生、Dipper…我抬头——Wendy!她双腿之间鲜红流的仿佛无穷无尽,双眼无神,脸色苍白如纸。

我听见一段长长的,毫无波动的频率。

突然之间所有人都哭了。
然后是Dipper,我的弟弟揪住我的领口,流着泪朝我大吼。

可我一个字都听不见。

你在说什么?
你们为什么要哭?
你在生气什么?
Wendy怎么了?

一连串的疑问爆发在脑中,我猛地睁开眼睛。
熟悉的吊灯映入眼帘。

我一个翻身从床上下来。
刚才那是什么?梦?
还是某种警告?

“Mabel你终于醒了?你这一觉睡的可够死啊,dude.”Wendy走到我身边,用关切的眼神看着我。

还好,她还在,还在。

“我睡多久了?”我揉揉干涩的眼睛。
“一整天。”

“Oh……所以你们有看到那一箱录像带吗?”
“你是说房间里的那一箱?”不等我回答,她接着说道,“看过了,我想你应该看看这个。”

“有什么特别的吗?”

“有。”她一脸严肃,“我想我们找到了重要的线索,你看了就知道了。”她把我拉到观看设备边上,这应该是Soos什么时候搬上来的。

屏幕闪起雪花点,慢慢的无数小点上下扭动着消失了,屏幕里出现了Ford的脸,他看起来鬼鬼祟祟的,大概是偷偷录的。

“无论坐在这里的是谁,我希望你认真看完这段录像,当你看到这段录像,我想我可能已经不在了。我现在时间紧迫,所以我只能大概的告诉你,以下三点一定好好记住。第一点,Dipper,这栋房子的主人,Dipper·Pines私下在做什么,而且一定不是什么光彩的事。第二点,Dipper的书房有暗格。第三点,Dipper做的事可能和Bill有关,我知道这不太可能,但我总有这种感觉。最后,如果现在屏幕前的人是Mabel,我想告诉你,即使你曾经赌赢过,这次你也未必能赢。慎重选择可以信任的人。爱你的叔公。晚安。”

录像结束了。非常简短。
“Good night,Uncle Ford.”

可惜现在我们没有时间悲伤。
真可悲。

“Mabel,我知道你很难过,但是我需要你振作……”
“我知道,我知道我该做什么。”我粗鲁的再次揉了揉眼睛,“我们去Dipper的书房。”

“不Mabel,明天吧,现在凌晨两点。”
“What?凌晨?那你怎么还没睡?你现在可是怀了孕!”我惊叫起来。

她却无所谓的摆摆手,“没关系。不过我确实困得要死,我要睡了。顺便说一句,你打呼的声音可不小。”

我顿时感到窘迫,双颊泛红。

“好了好了,我睡了。”她躺到床上去,闭上了眼睛。
鲜红的画面毫无征兆的映照在眼前,我倒抽一口气,皱了皱眉头。

不,不会的。

我躺到床上,甩甩脑袋将那些画面赶走,却发现赶走的不仅仅是画面,还有睡意。
我现在完全感觉不到困,甚至可以说是精神饱满。
我决定去Dipper的书房。

房间里的灯已经关了,我朝黑暗处看了许久,直到确保让眼睛完全适应了黑暗后,用丝巾严严实实的包裹住一只眼睛,好让我至少能保持一只眼的夜间视力。
我走到橱柜旁,点亮烛台。又往口袋里塞了一把打火机——大晚上用手电筒毕竟还是太过显眼。

我放轻脚步,来到走廊上。
烛台正散发着温暖的光芒,与透过巨大窗户洒落一地的月光相互吞噬着彼此。
耳边传来蝉鸣与树叶摩擦的声响,还有我自己平静的呼吸与心跳声。我害怕鞋子会发出声音,所以干脆光脚出来找。我的脚一步步触碰着冰凉的地板,一脚的冷汗让脚和地板略微粘贴在一起,抬脚的时候发出微小的声响。

这么晚电梯应该已经停止运作了。
我突然意识到。

而且我根本不知道哪还有下楼的楼梯。

在这里住了快半个月,我居然没在意我原来一直依赖电梯来往于一层和三层!
我哭笑不得。

更严峻的问题是,我现在在哪?
一路的乱转,我压根不知道自己在哪。

几番努力之后,我在同一个地方绕了两次,然后走到了另一个完全不认识的地方。

哎,大半夜出来没一点进展,还要在走廊上度过整夜。
我叹口气。

|Mabel.|平稳的声线。

“谁?”我警觉的四处巡视。这个声音有点耳熟。

|别找了,stupid girl.我在你的思想里。|

“Bill?”

|别担心,我只是好心的来给你带路的。|

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我想过很多次第二次“见”Bill是什么情形,却从没想到这个恶魔会好心的给大半夜不睡觉的自己指路。

接下来,他静静的用带着电子音的声线指挥着我左拐右拐。他的电子杂音声几乎小到听不见。

|Bill…?|

|怎么了?|

|你怎么了?|

|变成人类了。|听得出来他很不爽。

|怎么会?那你怎么进入我的思维里的?而且没有和我握手!|

|冷静点,girl.我只是看见你有麻烦,偶尔破例一次。|
他顿了很久很久。
|我也不知道我还能这样进入别人的思维里几次,可能这就是最后一次。|
他的声音渐渐消下去。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该不该安慰他。

|Bill.Dipper究竟在做什么?|我思考了一会儿,问出这个问题。
|想知道的话,来下面找我吧。有些东西你得亲眼看看。|
又过了很久,他才又一次开口。
|你的房间到了。Have a good dream.|

我好像能看见他渐渐远去的身影。

还有那一最后句,|Save me.|

我轻轻推开门,倒在床上呆滞的望着天花板。

Damn it !我忘了问关于梦的事了!





五十粉来个点梗

文最好,图也行(千万别指望我能肝出什么绝世大作)

怪诞里除双子外都行

R麦

Raliam(这么冷估计都没人造)

萌的cp固然多,然而估计写着写着就ooc

来吧 我准备好飙车了(一本正经)

【怪诞小镇】The House

Bill终于出场了ˊ_>ˋ基本和原作设定差不多,但是还是有部dà分liàng私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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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在Wendy半是强迫半是命令的“建议”下,Dipper把我和Wendy安排在了同一房间——事实上他是把两间房中间的墙打通。顺便把走廊改成房间连接的一部分。

我脑中的那个恼人声音消失了。

还有,Dipper彻底不理睬我了。
说彻底好像有点过,他还是一副彬彬有礼的样子,但是对我问出的所有问题都采取回避态度。

而且非常极端。
令人厌恶。

比如:

“是什么让你这么害怕被我知道?”
“是什么让我这么害怕被你知道。”

“Dipper,F———”
“我不知道。”

“Dipper,今天几号?”
“你打算回去?”
“Of course not!”
“不太清楚。”
“………”

“Mabel,去问问Dipper今晚吃什么。”
—————
“Dipper,今晚吃什么?”
“问厨房。”
“………”

我估计Dipper可能要疯了。
事实证明我可能是对的。
他闭关了。

这对我来说是好消息也是坏消息。我在短时间内不会被任何人打扰,也不会有人妨碍我。但是,最快最方便也最难解开谜题的办法也没了。

好在没过多久,又来了一个好消息,下了好几天的雨终于停了。

“Wendy,雨停了。”我边套毛衣边说。
“嗯,是时候去那个水坑看看了。”
“我们是不是该带点什么?”我看了看来时的手提包。
“手电筒总是要的吧,再来两盒火柴,一个打火机,两瓶水。妥。”

然而我们都忽视了一个问题,天晴了是天晴了,水坑里的水,可不会自己流掉。

“地下室里应该有抽水机,我们可以找Soos帮我们搬过来。”
“那我去找Soos。你在这等等我。”

我朝别墅跑过去。刚刚从后门出来的时候遇见了正要去二楼的Soos,现在直接走楼梯上二楼就好了。

后门连接餐厅和花园,餐厅的正门又正对着大厅,所以我没花多长时间就找到了二楼的Soos。

Soos正在打扫。
“嘿Soos,你会用抽水机吗?”

“确切的说,应该会。”
“能帮我们搬到花园的大水坑里吗?”
“没问题,我是说,好的!”他放下手中的纸箱,转身打算跟我走。

“Soos,这箱是什么东西?”
“噢这是Ford先生的…遗…遗留物品。”
一提到Ford,就连Soos也没法保持着一副不在意的样子。

“Ford…”我看了看周围,“这里是Ford叔公的实验室?”
“对。”
“Soos你先去吧,Wendy在花园里等你,我一会儿就来。”Ford的实验室里说不定会有什么东西能够解释他的死因,我想。
“好的!”

Soos走后,空空如也的实验室里显得异常孤独压抑,仪器器材都摆放的井井有条,实验报告也一天天的没什么特别之处。
我开始翻箱倒柜,虽然一会儿回来打扫的Soos可能会恨死我。

在众多即将被丢弃的箱子中,有一只箱子被标注了一段日期,我撕开封条,发现里面整整齐齐摆满了录像带。

也许是有用的东西。

我把它搬回了卧室,等我再回去,Wendy和Soos已经下去了。
那个拉环连着的铁链已经被拉开,水坑的底部露出一条幽暗的通道,通往地底。
这个场景好像有点熟悉。

我打开手电,踏上了第一级台阶。
台阶上长满了青苔,又湿又滑,一不小心就会滑倒,我不禁有些担心Wendy,赶紧加快了步伐。

终于在五分钟后,我看见了一扇金属门,也是破败不堪,锈迹斑斑的,我轻轻推了一把,门后露出熟悉的两张脸。

“Mabel!你终于来了!我们在这等了你好一会儿了!”Wendy把手电交给Soos,把一样东西交到我手里,“你看看这是什么?”

我好奇的看过去。
蓝色的封皮,金属镶在书角,封面上银色的手型图案上标着“4”。

这是……日志?
第四本日志?!

这怎么可能?Ford叔公的?但这封面上的手只有五根手指!

猛然间,一团蓝色火焰横空点着了书页,却并没有将其燃成灰烬,而是形成一个保护膜一般,带着书脱离了我的手,朝通道更深处飞去。

暗处响起金属碰撞的声音,然后出现一个似曾相识的身影。
金色的发丝垂至腰边,一只眼睛被染着血污的绷带包裹着,有些脏兮兮的白衬衫配上黑色的礼帽显得很狼狈。

“Long time no see,Mabel.”

Bill!!
他不是死了么?怎么会…而且以人类的形态…

他动了动毫无血色的薄唇,“Run.”
他的身后响起了脚步声。

紧接着我看见他的眉搅成一团,整个人像被什么拽着一样拖进了黑暗里。

我们遵从了他的意见,朝来时的路飞奔而去。




【怪诞小镇】The House



[02]


我趴在床上,手边摊着三本日志——我从Mystery Shack我的房间里拿到的。

现在bill死了,这三本日志最大的秘密也解开了。
于每个人来说,他们都已经没多大用了,也许。

我也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我要拿走它们。
也许我可以把它带回去,留作个纪念。

这么想着,我沉沉睡去。

等我再醒来,已经是黄昏了。
我撑起脑袋,伸了个懒腰,努力让自己清醒点,然后走进电梯下楼,昏昏沉沉的走向电梯斜对面的餐厅。

长条形的桌子上堆满了各式佳肴,大家也都到齐了。

“来迟了。”我随意的拉了一张椅子坐下,继续趴在桌上睡。

“Mabel,你还好吗?”Wendy拍拍我。

“没问题…哈…”我呵气连天,眼皮重的不行,只想倒头就睡。

“早点休息吧,Mabel,我叫人把饭送到你房间去。”Dipper顿了顿,“车票我已经买好了。你明天就可以回去。”

“真是谢谢你的好意,那我上楼了。”
“Mabel!我陪你一起上去吧!”Wendy追上来,冲我眨了眨眼。

Wendy一路都跟着我,和我一起进了我的房间。
“Mabel,Ford的死有点奇怪。”她一向直率,开门见山的提出了她的看法,“Dipper肯定知道些什么。”

“什么,”我来了精神,“你也这么觉得?!”

“也许是直觉,反正我是有这种感觉。”

“Ford叔公的脖子上有道疤痕,像烧伤。”我打开手机,把偷拍的照片翻给她看。

“这伤就像假的一样。”

“会不会这就是一道假的伤痕?”我问,“Dipper伪造的之类…?”

“不太可能,Dipper对所有人都宣称的是Ford死于楼梯坠落,那他何必要伪造一个跟楼梯坠落毫无关系的伤口呢?”

我点点头,“但是这个伤口明显有问题,如果不是Dipper,那还会是谁?”
Wendy凝眉思考了一会儿,“会不会房子里有一个我们都不认识的人?”

她这话一出,我感觉背后一凉,“有可能——对了!我有样东西给你看!”我急急忙忙的从包里掏出手帕包裹的拉环。

“这是什么?”

“还记得花园里的大水坑吗?”我往窗外指了指,“就是那里面的。我怀疑那里面有什么东西。”

一道闪电把房间照的惨白。

她沮丧的抱怨了两声,说:“只好等雨停再去那看了。”
我表示同意,又忽然想起自己明天就要走。

“别担心,我们去找Dipper让他退个票。”

就在这时,门开了。
“Pines小姐,您的晚餐。”

“谢谢你。”我把那人打发走,转过头看Wendy,“可是什么理由呢?”

“实在不行就说是我天天和一帮大老爷们在一起太闷了呗。”她撇撇嘴。

“那我先去找Dipper了。”我冲她摆摆手,离开我的房间。

可当我回到餐厅的时候,管家告诉我他已经离开了。
“Pines先生晚饭后一般不喜欢被打扰,所以我也不知道他在哪里。抱歉。”

“没关系,谢谢你。”

所以我又回到了在房子里乱转的状态。

花园?
不,Dipper才不会大晚上来个浪漫的雨中散步。

Mystery Shack?
我愣了一下。

有点意外的,我在Mystery Shack真的找到了Dipper。他一个人站在我们曾经的房间,看着窗外。
甚至,有一点落寞。

“Dipper。”

他微微怔了一下,回过头来,又扬起那种微笑,“Mabel,你好点了吗?”

“嗯。”我点点头。

“找我什么事?”他坐在了他的床上。
“我要留下来。”我坐在了我的床上。

“什么?”他眉头一皱。
我给他一个白眼,“我要留下来。”

“不行,Mabel,你不可以留下来。”他语调不带一丝波澜,“我这是为你好。”
“为什么?”我有些不满。

“不可以,Mabel,不可以。”他摇头,仿佛在自言自语。

离开这里,离开这里,离开这里。
脑子里的声音又响起来了!
那种声音搅得我烦操不堪,脑袋里昏昏沉沉的发胀发痛。

我痛苦地抱住头,一个不稳摔下床,蜷缩在床脚边。

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这样?!

一定有人……
不会的…

是他。

不会的!

只能是他。

我近乎绝望的想到。

“Mabel,离开这里。”他走到我身边蹲下来,用一种关切的,同情的眼神看着我。

他的声音,就是我听见的声音。

模糊视线里的那个人,熟悉又陌生的可怕。

“D…Dipper…你不是这样的!”

他不说话,从衣服里拿出一样东西。
记忆消除枪。

“不!!不!!Dipper!!No!!!”我尖叫,用手推他,用脚踢他,用一切我能想到的方式阻止接下来要发生的事。

“Mabel,I'm so sorry.”

“你为什么不能回到从前那样?和我们一起!”

“我也想。”他闭上眼睛,“我一直都想,所以我必须让你离开。”

“我是你的姐姐!!我会帮你,所有人都会帮你!我们一起努力,不好么?”我感觉泪腺即将失去控制。

他似乎有点动摇了,握枪的手开始颤抖起来。

“对不起。”

我只好闭上眼睛。

“Mabel!!!”

最后一秒,Wendy冲了进来,一掌劈落了Dipper手上的枪。
“Dipper,你究竟在做什么?!”

他默默站起身,掸了掸衣服。

“Mabel想要留下来,为什么不让她留下来?”

Dipper沉默着。

我想他已经妥协了。

“那你公司的事…?”他抬头看我。

“没关系。丢给我的秘书就好。”我镇定了下情绪,“你怎么知道我公司有急事?”

Dipper愣了几秒,嘟囔了几声。

“所以,我公司的电话是你伪造的。”我看着他,“你变了。”

“你可一点都没变。”

深夜摸鱼
脑补一只长大的Mabel,天哪最近莫名的疯狂喜欢Mabel小天使

告诉你选错颜色是种多么尴尬的事情以及上色毁一生的感觉

各种废 就开脑洞不废

【怪诞小镇】The House


[01]


Ford叔公的葬礼那一天,幽暗的天空乌云密布,无力的风推动着细弱的雨。

雨淅沥沥的下,打在黑伞上,慢慢汇聚成一小股,划过伞面落回雨中。

在场的所有人都红了眼眶,当然也包括我。毕竟每一个人都不可能忘却那一段时光。

Stan叔公的伞遮住了他的脸,我看不见他的表情。

Ford的死,不仅仅意味着亲人逝去,它代表着某样东西已经结束,并且即将从历史中褪去身影,再过几十年,我们将和它一样,如烟消散。
怪诞是不会结束的,结束的,是属于我们的怪诞。
我不想再呆在这里,害怕呆在这里。心底的声音叫嚣着转身,狂奔,离开这个地方。那个声音久久环绕在我的周围,从左耳到右耳,从后颈到鼻尖,如同融在了我全身的血液之中,在我的身体里四处奔走,把它的想法贯穿我的灵魂。

离开这里。
离开这里,Mabel。

葬礼极其简短。

合上棺材板的时候,我拍了拍站在一旁的Stanley的肩,“节哀顺变,uncle Stan.”

“哼,他可不需要。你看看他,躺在棺材里了还是一副一本正经的样子。”

我随着他的话看向Ford叔公,一本正经的发型,一本正经的表情,一本正经的衣领,还有……wait!

Ford叔公的脖子上,有一道伤痕。
那道伤痕非常奇怪,看起来像是激光所致的烧伤,但是那里的质感和完好的皮肤没有区别。就好像是画上去的伤口一样。

脑海里的声音又开始了,我不得不偏过头去。

葬礼结束在上午10点,每个人都各忙各的去了。我只好漫无目的地四处乱转。不得不说,Dipper虽然在很多方面都是个混蛋,但这栋宅子建的倒是真的不错。

周边还涂了一层独角兽的眼泪。
他的疑心病可真重。我翻了个白眼。

我走进花园,沿着花园的泥泞小道溜达。
今天的雨没停过,地上到处都是小水洼,除了这些流不掉的水,多数雨水都顺着一条凹槽流进我脚边的一个大水坑。说是大水坑,其实并没有多大,半平米都不到。
我的停住脚步,站在水坑边上凝望着颤动的水面。

晃动的水面下面,好像有什么东西。

我弯下腰,撸起袖子把手伸下去。水冰凉又肮脏,飘着各种各样的枯叶子和泥星,甚至还有一只死蛾子。我隐隐约约摸到一个粗糙的硬物,施力一拉,听得水下一声闷响,不知什么被我拉断了。顺着惯性我向后跌去。

一屁股坐在潮湿的泥地里实在不好受,尤其听见了噗叽一声,然后慢慢感觉到水分润湿衣物的时候。我懊恼着,低头看向手中的东西,是一个生了锈的拉环。
水下一定有什么东西!

和疑虑一同浮上心头的还有熟悉的兴奋感。

“那种兴奋来自您儿时对冒险的向往。”我的私人医生是这么跟我解释的,他还问我是否在儿时有过一些跟冒险有关的经历。我没有告诉他,但是答案是肯定的——我曾有一整个暑假的冒险时光。并且就算我已经长大,我还是痴迷于那段回忆。

现在机会来了。

“嗡——嗡——”电话的震动声惊醒了我,我赶紧掏出手机按下接通。

“Pines小姐,公司有点急事,需要您赶快回来一趟。”我的秘书。
“什么事?这么着急?”我皱起眉头。
“Em……说来话长,您回来我再告诉您。”
“Well…”我有点不情愿地挂了电话。就算我再喜欢刺激,我还是不得不接受现实,我有自己的工作,有自己的生活,有我必须要去做的事。

但是,我就要这样放弃吗…
好奇心害死猫,害死的又不是Mabel。

我用手帕将拉环包裹起来放进包里,长舒一口气,回到了房间。
本来空无一人的房间却出现了一个人影。
——Dipper.

“Dipper?你在这干什么?”

“来看看我亲爱的姐姐。”他转过身,面向我微笑着。

“得了吧,”我的脑中突然回忆起那道伤疤,“我有问题要问你。”

“嗯哼?”

“咳咳,”我正视着他的眼睛,“告诉我,Ford是怎么死的?”

Dipper依旧保持着那抹笑容,“我记得我有在信中写Ford叔公死于意外从楼梯上坠落。”

“别开玩笑,Dipper,这里有楼梯的地方只有一楼到二楼的大厅,撑死七八米,摔死一个人?”我死死盯住他的眼睛,想从中找到一丝动摇,但我失败了,“我不会相信就凭你那大脑,救不活一个人?”

“Mabel,uncle Ford不年轻了。有些事情,我也是做不到的。”他低下头,卷发遮住眼睛。

“收起你那假惺惺的表演,如果你不想告诉我,我也一定会知道的,Dipper!”我顿生气愤之感,赌气道。

“我已经都告诉你了。”他很平静,“Mabel,为什么不试着相信我呢?”

他好像还打算说点什么,但我已无心去听,摔门而去。

一出门迎面就撞上了抱着一袋饼干的Soos。他依旧穿着那件问号T恤,还有土色小帽子。

“Soos!好久不见!”那种多年以后见到旧时的好友,并且对方还跟当年一模一样的感觉实在奇妙,我的怒气一扫而空。
“Mabel!”他摸摸下巴,“恩…我们确实很久没见了。你长大了!想吃饼干吗!”

“当然,”我接过他的一把饼干,统统塞进嘴里,像小时候那样大口咀嚼,Soos的出现让我在一瞬间仿佛回到了过去,“对了,你住在这?”

“Dipper把这里改建成了别墅后,我就一直和他们住在这里。”Soos夸张地比划着,“他还把Mystery Shack搬了进来。”

“搬了进来?”

“通过楼梯中间的大门,往右走就能看见了,我带你去。”

“好。”

我跟着他走出房门,沿着左手边的方向,路过Wendy的房间,在第二个拐口向右,进入电梯,下楼,然后继续向右走。

熟悉的大门出现在我的眼前。我有些迫不及待的推开它。
那些景象纷纷映入眼帘,记忆潮水般涌上脑海。

【怪诞小镇】The house(多cp)

剧情接原作第二季结尾

配对:dipbill/billdip、mabill、wendip

注意⚠️:本文主剧情副cp,原作背景,私设有
,囚禁有,H描写有,dipper略黑,注意避雷

以上,阅读愉快

[00]

窗外的一切飞驰而过。

一切照旧。

十年前,就是这儿。
本来都以为来年暑假还会回来,没想到一走,就是十年。

我这次回来,只为一件事。
叔公去世了。
我指的是Ford。

按照发来的地址,我找到了原先的Mystery Shack。
原本的空地被扩大了,周围的松树被砍了不少,光秃秃的死透了的树干毫无生气。

中间也不再是Mystery Shack了。
代替它站在这里的是Pines先生名下的一栋别墅。
豪华,巨大,并且突兀。

我走上前,出于礼貌敲了敲门。
门很快打开,探出一个熟悉的面孔。

“Mabel!”
“Hi,uncle Stan.”我与许久不见的叔公来了一个拥抱,“我很抱歉。”

“噢,噢,没什么的,他活得也够长了。”Stanley有点无奈的笑了笑,“进来吧,他看见你一定会很开心的。”

他。
我的弟弟。
Dipper·Pines。

同时也是我的老对手。

大厅里金碧辉煌,巨大的水晶吊灯垂于中央。沿着两边呈环形的楼梯通往二楼。

但是叔公并没有带我走楼梯,而是穿过楼梯从中间的大门进入,乘坐了左手边的电梯。
电梯一共三个按钮。负一,一,和三。
负一是锁的。

那么看来Dipper的房间就在二楼了。

与我的预想所冲突的是,在三楼我看见了Wendy。如果我没记错,他们已经结婚五年了。

所有人都出席了他们的婚礼,除了我。
可能是出于嫉妒他能那么快找到伴侣,而我只能在第二天清晨看着空空如也的床铺。

Wendy的长发烫卷了,她的腹部微微胀起。
察觉到我的目光放在哪时,她弯唇一笑,“五个月了。”

“恭喜。”我学着她的样子笑着。

“Hey,Mabel.”
我转身。

“Awkward sibling hug?”
他展开双臂,像好多次那样。

“Sincere sibling hug.”

我们拥抱在一起。
然后放开。
No pat.

我的心里忽然不是滋味。
我们,再也不是小孩子了。

“你的房间在隔壁,sister.”


次元众国终于一岁了

居然一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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